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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来源:乌海信息港

导读

乡里乡亲,以和为贵,和和睦睦,平平安安。——题记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姓王的老太婆,人们都习惯叫她王老太,她性格孤僻古怪,又爱多

乡里乡亲,以和为贵,和和睦睦,平平安安。——题记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姓王的老太婆,人们都习惯叫她王老太,她性格孤僻古怪,又爱多嘴舌、管闲事,与寨子里的其他村民很是和不来,便独自一人搬到离村寨七八里远的山林里居住,每日守着两亩多的火烧地种些五谷杂粮之类的作物过日子。  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傍晚,王老太婆坐在火塘边,用那双鸡爪一样的干瘪的手掌托着皮包骨的尖瘦的下巴,对着正在火塘里劈啪作响的明明灭灭燃烧着的火苗入神的想心事。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进她耳朵里,王老太婆心底蓦地一阵惊慌。她屏住呼吸转过头朝大门看了看,门外真的有人在急散散地敲门。王老太赶紧起身开门引客,心里却想着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还会有人半夜敲门,可想归想,她还是把门打开。借着火苗的微光,王老太看到一个年轻姑娘站在门口。只见她用一条白色围巾将嘴和脖子紧紧缠绕住,双眉浓密,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正不停地打着颤儿。王老太出于怜悯把这年轻美丽的陌生女子让进屋。  两个人默默地在火塘边坐了半饷,王老太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陌生女子,发现她静静地看着忽闪忽闪的火苗出神,像是在想心事;眼睛很亮,不时地放出一线幽幽的蓝光,王老太心里头不免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泛起,但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自己吓自己罢了;嘴和脖子仍然用围巾紧裹着,前倾着上身,两手交叉着捂在胸口。出于好奇,王老太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刚才在外面天寒地冻的,紧裹着身子暖暖身也就算了,怎么进了家门坐在火塘边老半天了还紧裹着半边脸,这是为什么?”  “好心的老阿妈,我裹着半边脸不松开是怕吓着您老人家呢。”年轻女子抬起头看了看王老太,说道。  “咦,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老太婆活了八十多多岁,什么稀罕事没见过,还害怕你这么个弱小女子吓着我,难道你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王老太婆笑嘻嘻地说道。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她这小小的茅草屋里能有这么个过往的行人来落脚,跟她款款白,谈谈心,她老人家心里头很是高兴。  “那我就以真面目示人,让你好好瞧一瞧,但愿不要惊吓到你这么心善和蔼的老人家。”说完,她又温柔地看了一眼王老太,同时,眼里还止不住的流露出那一线幽幽的蓝光,王老太心里不免又“咯噔”了一下。  “看清楚了,老人家。”说着,年轻女子缓缓的把缠绕住半边脸的围巾揭开。,显露在王老太眼前的竟然是一张不停地淌着涎水的豺狼的嘴脸。王老太经不住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哆嗦着身体结结巴巴地说到:“好姑娘,你……你……快把它包起回来,小……小心受了风寒着……凉。”王老太一边说着一边颤颤惊惊地指了指年轻女子的脸说道。  “嘿嘿,你说的太对了老阿妈,我只是希望没有吓到您老人家。”年轻姑娘一边重又绕起围巾一边看着王老太,那一线幽幽的蓝光再一次投到王老太身上。  王老太自然也看到了那一线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神秘惊悚的幽光,但她仍然强做镇静,因为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一显露出惊慌惧怕的慌张举动,定会成为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俊秀的豺狼女子的口中之食。“怎么会……会呢,看……看你这么漂亮的姑……姑娘,肯定是个好心肠的人,我只是怕……怕你冷着……”  “姑娘,我给你倒杯水……水去。”王老太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身体一边哆嗦个不停,颤巍巍的朝门口走去。  “好呀,老奶奶,您真是个慈心肠的老好人,但我还是希望您不要走出去太远,省得我淌着汗的找你追你。”  “不会,不……不会”。  王老太走到大门外,将门从外面紧紧锁上,然后转身摸着趴着跌跌撞撞地沿着一条低洼不平的山间小路拼了命似地往树林深处跑去。当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半道的时候,就听到身后那年轻女子阴阳怪气的呼唤“嘿嘿嘿,老奶奶,你真不老实,说好要给我倒杯热水的,怎么上这儿来了,还跑得那么快,让我追你追的好辛苦,请停下脚步等等我好吗?”  “我的老天爷,这可怎么办,这狼精竟然追到身后来了呀,老天爷,救命啊,我好不容易活到这把年纪,可千万不要让我变成一堆狼粪。”王老太一边哭着喊着一边不停地拼命往前奔跑。  攀爬过一座大陡坡似的山林后,王老太已毫无再奔逃的体力了,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无奈之余转过头往身后看了看,那身影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近,便哭天抢地地喊道:“我说老白大哥呀,你能不能出手帮我一把,别让我死在这狼精的嘴里。”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只冷箭呼啸着直逼寒冷的黑暗气息从王老太的头顶飞过,紧接着在她身后便传来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王老太颤颤惊惊地擦着额头连续不断渗出的汗珠,回头往身后看了看,竟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但她早已被吓得魂飞天外,不敢再回到自己的茅屋里,只得拼命往前赶路。  跌跌撞撞地继续朝前继续摸爬行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间,王老太来到另一间茅屋前。“白大哥,我知道是你刚才出手救了我,但我这会儿又不得不打扰你,能否让我进来休息一下,烤烤火暖暖身子。”  “进来吧,门又没有关着。”屋里传来一个粗老沧桑又相当沉稳的男子的声音。  “只要能让我在你的火塘边安心度过这噩梦一样的夜晚就行。”说完,王老太迈着颤巍巍的脚步走进屋。  进到里面,他看到白大哥正斜靠在二楼木窗台的边儿上,手里端着一只长约三米左右的旱烟锅悠闲地吞云吐雾,火塘边一片狼藉,就连火塘中的火也将熄将灭的样子。  “我说白大哥,您怎么这样一副冷冰冰的神情态度,您不见我这老太婆为了活命七喘八咳地往您这儿奔逃,可您老人家倒好,自各儿悠闲地抽着个破旱烟斗,满屋子弄得乱七八糟的。”王老太婆一边说着一边搬弄着一个木墩子,又往火塘里加了几根木柴,把火弄旺了,才在火塘边的木墩上坐下来歇气。“我知道是您白大哥救了我,但是您看您这火塘边的家什,怎么会这样乱七八糟的毫无秩序,这可不像您平时的脾气。”王老太唠叨似的说道。  “王大妹子,你说这话就冤枉我了,要不是我刚才那一箭射穿了狼精的喉咙,恐怕你这会儿正躺在那狼肚子里叫屈呢。”那被王老太叫做白大哥的老头子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处,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是不知道,我这里刚才也是个命不安保的危险地带,就在刚才,我也差点成了两只花豹的食物。”白大哥仍旧不紧不慢的说道。  “咦,这么说您白大哥刚才也遇到险情了。”王老太一脸狐疑的看着白大哥。  “你这是说什么话,连花豹都进家了还只是遇险,简直是险中险。”白大哥欠了欠身说道。“就在刚才,两只花豹闯进屋里来,还好我早早的就爬到这窗台上,否则早就没命了。”白大哥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这鬼天气实在是太冷了,那两只花豹卧在火塘边就就打起呼噜来。观察了好大一会儿,我把烟斗悄悄伸进火堆里捂得发红发烫,然后对着两只花豹的后腿分别狠狠地烫了一下,正如我所料想的结果,那两只憨货竟然相互撕咬扑打起来,从火塘边跌跌撞撞的撕咬着扑打着冲出屋外,我想明天到竹林坡脚的河边轻易地就可以捡到两张上好的豹皮了。”白大哥说这话的时候嘴里还不住的嘿嘿地笑着。  转眼又是七八月的天气。这天,王老太正在地里拔萝卜,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怪声怪气的叫喊;“嘿,老太婆,给老子扔两个甜萝卜上来!”王老太循声望去,只见身后地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半人半猴的怪物,张牙舞爪地朝她做怪动作。王老太婆“妈呀”一声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腿脚不停的打颤儿。“死老太婆,你再不给我扔萝卜就等着找死吧!”说着,那猴精站起身来。情急之下,王老太随手拔了一个大萝卜就朝它扔了过去。没想到过一会儿却传来那猴精的尖叫怒骂声:“你这个没良心的死老太婆,竟敢用一个又辣又呛的臭萝卜毒害我,你真是活到头了,看我今晚怎么来弄死你!”说完,那猴精“哧——”的一声尖叫之后便没了踪影。  王老太遭猴精一顿无端的责骂和恐吓,心慌慌的也没有心思再拔萝卜了,收起箩筐背着半箩筐的萝卜往家走,回到家门口,把箩筐往地上一扔,就坐在门槛边上伤心的哭起来。  正当王老太哭得伤心欲绝的时候,来了一队过路的马帮。马锅头听了王老太的哭诉之后,安慰了她几句,但由于要急着赶路,没法停下脚步帮她除魔消灾,就从挎包里掏出一串鞭炮交到她手里,告诉她等到睡觉前把鞭炮埋在火炭灰里,等那猴精闯进家来烤火拨弄火堆的时候鞭炮噼里啪啦的一炸响,定能将那怪物吓得魂飞魄散,逃之夭夭。”  王老太一边哽哽咽咽的哭着一边接过马锅头递到手里的鞭炮,马帮走过之后,她又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起来。正当她哭得昏天黑地泪水滂沱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肩搭褡裢的游行商人,当他得知王老态的遭遇后,便安慰她说:“大娘,你的遭遇和困境我十分同情和理解,可我不能停下来帮你什么忙,因为我家里正有大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这样吧,我送你一把绣花针,你把这些针前前后后的穿在毛巾上,等那猴精一用毛巾时定会将它扎得一脸的针孔,到那时它知道你的厉害,而且疼痛难耐,定会转身逃跑。”  王老太接过绣花针谢过游行商后,仍旧坐在门槛边上痛哭不休。“嘿,我说大妹子,怎么坐在门槛上哭得像一个泪人似的,这是哭哪门子伤心事呢?”  王老太抽抽噎噎的止住哭腔,檫干眼角的泪水一看,不知何时白大哥站在了面前。白大哥拄着一根木杖,裤脚高一只低一只的卷着,肩上斜挎着一个布包,布包无规则的轻轻抖动,包里好象装着什么活的东西,一滴滴的泥水从布包的低端渗出。王老太又将猴精的事情给白大哥说了一遍。想不到白大哥听了之后只是嘿嘿一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原来是为了这点小事发愁。大妹子,你别自己吓自己,到头来只是把自己弄得六神无主,不知东西,我是有心想帮你除掉那猴精,可我那大孙子病的不行,要回寨子看一看。呶,我送你一只大螃蟹,这还是我刚从后山箐沟里抓的,可能对你有点帮助,你只要将它放进盛水的洗脸盆里,等那猴精洗脸用水时定会将它的手指牢牢夹住,到时它肯定会因为受不了疼痛落荒而逃,这样你也就安全了。如果还不放心,等会儿我把我那茅屋门前的那对大石磨给你抬过来。”说完,白大哥对王老太笑了笑,转身走了。  白大哥还真是个说一就是一的人,天还未黑,就将两扇石磨抬到王老太家里来,还帮她把石磨安置在楼梯顶台的正中央,再把两石磨堆叠起来,并让石磨底部一半搁在楼梯的木板上,另一半则让其悬空,这样,只要稍稍一用力,石磨就会顺楼梯往下滚落。白大哥帮王老太收拾停当一切,拍了拍手微笑着对她说:“大妹子,这猴精它毕竟是猴子,怎么也聪明不过人,更不可能算计过人,你就安心躲在这石磨后边,要是那猴精真敢上楼来,你只要把这石磨往下一滚,定能把它碾个稀巴烂。”王老太带着一脸的哭腔和一身的恐惧谢过白大哥,然后依照马锅头、游行商人和白大哥的叮嘱,往火堆里买好鞭炮,洗脸巾上插好绣花针,再往盆里打好水将螃蟹放进盆里,做好这一切事情后,将门从里面紧紧闩上,然后就爬到楼梯口的石磨后面躲了起来。  天刚一擦黑,王老太就听到一阵急剧的敲门声,其间还夹杂着一阵叫骂声:“该死的老太婆,还不快开门,白天你捉弄了我,现在我来要你的命!”王老太被吓得半死,躲在石磨后边哆嗦着身子不停地念叨着:“这死猴精,还真的说来就来了,但愿它开不了门赶快走开,好让我安心的过了这吓人难熬的夜晚。”  “嘭”的一声,紧拴着的木门被撞开了,只听到黑暗中一个粗声野气的嗓门吼叫道:“这个死老太婆,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让我在外面好冷,真是气死人了,我倒要看看火塘里有没有火,先暖暖身子,然后再去挖她的心肝来下酒。”它一边说着一边摸黑往火塘走过去。摸到火塘边,摸索着从地上捡起一截小棍子拔弄着火塘中将熄未熄的火星子。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骤然炸响,弄得它一身的碳灰。“这死老太婆,竟敢在火堆里埋下怪物来吓唬我,等我先去洗一把脸之后再来杀她报仇。”说完,它又摸黑找盆打水洗脸,刚一碰到盆,就感觉盆沉沉的好象装有水,就将手伸进盆里试探,没想到被螃蟹的大夹钳将它手指狠狠夹住,疼得它咿咿嗷嗷的一阵怪叫。好不容易弄死了螃蟹之后,才一边叫着骂着一边伸手扯下放在盆架上的洗脸巾扑在脸上想擦一把脸,没想到又被毛巾上的绣花针刺得它哭爹喊娘地尖声怪叫。在遭受这一系列的痛苦折腾后,它心里对王老太的仇恨的怒火被燃烧到了极点。“我一定要找到你,把你剁碎了喂豺狼,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该死的老家伙!”猴精一边尖叫着一边在屋里四处寻找王老太的影踪。  ,它将目标锁定在二楼的阁楼上,把牙齿咬得咯嘣响,恨恨的叫着骂着冲上楼来。躲在石磨后面的王老太胆颤心惊地听着猴精蹬蹬地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估摸着快要到楼梯口了,王老太被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她便抱着拼死一搏的决心忽的一下从石磨后面站起身来,绝望地叫着骂着把石磨使劲往下一推,只听楼下传来“啊——”的一声惨叫。过了许久,楼下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动。  王老太嘴里叽里咕噜的不停地念叨着叫魂安神的词儿,胆颤心惊地坐在楼梯口挨到天亮。  从此以后,王老太又搬回到寨子里的老屋中,和寨子里的人们安心和睦的过日子。   共 511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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