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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3 来源:乌海信息港

导读

生命因为付出了爱情,而更为富足。  ———题记泰戈尔    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还有思想,真好!  活着,真好!  趁我还健在,还能回忆

生命因为付出了爱情,而更为富足。  ———题记泰戈尔    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但我还有思想,真好!  活着,真好!  趁我还健在,还能回忆,我要好好地把封尘的往事细细地梳理一番。关于她,关于她的每一个细节,我知道的、我猜想的、我亲眼看见的或别人替我看见的,都沉淀一下,如果能动笔写下来,该有多好。可惜,现在的我,除了大脑,我身体的其它部位都不能动弹。三十年过去了,不,三十年零八个月过去了,原本我有一万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可以动笔写下她,记下她,可我却迟迟没有动笔。我真的好傻呀!不写她,并不表示我就已经忘记了她,相反的,几十年来,我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几乎把我今生所认识的、所看见的每一个女人,都设想成她的样子,都设想成她的笑靥,她的神采,她的丰韵。  她叫赵玉。  人与名字一样普通,并不非常出色。  这是我三十年前眼见她时的印象。  短头发,大眼睛,厚嘴唇,下巴上的茸毛隐约可见。如果穿上一身黄军装,简直是一个十足的男孩子。  你怎么不长眼睛?  怎么啦?  你踩到我的脚了。一个大活人站在你跟前,你也视而不见,太夸张了吧。  哥们,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一个重要的问题。我用手重重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表示我的歉意是真诚的。  喂,注意点,男女授受不亲。我和你好像还不认识啊——  你是女的——哎哟,该死,我是说我该死,是我的眼镜该死,又要增加一百度了。  我叫孙稳,你呢?我伸出了手,想想刚才她说过的“男女”的话,手又立即缩了回去,改成对她傻傻的笑了两声。  我叫赵玉,现在我们已经很熟了。她大方地主动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只用右手的五根指头小心地接触到她的三根指头,不敢将她的手全部握住,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手很暖,很软,很那个——(一时情急,我当时还想不出恰当的词来形容瞬间的感觉。如今,我把“那个”替换成“性感”两个字。也难怪,在当时那个年代,“性感”一词还没有发明出来呢。嘿嘿。忘了说明一下,那时的时令是初冬季节,天还不冷。)  你吃饭了吗?我正要去填饱肚子呢。  我没有。  那好。如果你反对的话我就请客。牛肉卤面,怎么样?对面有家新开的面馆我吃过,味道还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好。本姑娘就不反对一回。可下次你若是再冒犯了我,我可不会这么轻饶你的。  多谢姑奶奶赏脸。下次?我以我孙稳的人格保证:没有下一次!如果万一发生了,我把我本人全部交给你,蒸着吃或烤着吃全凭你作主,我没有半点怨言。  少贫嘴。你都被我吃掉了,哪里还能讲话呢,咯咯咯——  我这时发现,原来赵玉笑起来更好看(可有的女孩子一笑就会吓倒人的),只是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次下蛋的小母鸡。如果她知道我这么评价她,不把我撕碎了才怪呢。我看了看她,忍不住也想笑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面骂我?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哟,好厉害的姑奶奶,真能一眼看穿我的心。以后再要和她打交道,我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就这样,我与赵玉认识了。我与她当时同在一家镇办工厂里上班。我是技术员,她是包装工。后来我偷偷查了人事部的档案,原来她是七零年的,比我小四岁。  以后的日子里,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我们之间并无过多的接触和交往。每天在上下班的路上碰见,也只是例行公事地点点头。那一年我刚好满二十一周岁,还没有女朋友。而我的中学同学刘细宏,他老婆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刘细宏是我的铁哥们。从初一至高一,我们同睡一张床。理由是他有先天性尿床的毛病,班上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和他睡一张铺(那时候学校的条件差,规定一张床要睡两个人的)。仅为这,刘细宏把我看成他的亲兄弟,而当时瘦小的我在学校正好需要一位牛高马大的保护神。  除了尿床,细宏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坏习惯:晚上睡觉时,他总喜欢用手去抓下身的命根子。有一回,他抓住我的,让我也抓住他的。我吓了一跳,他那东西大得吓人,原来他比我要成熟得早得多。后来我坚决拒绝他的这种行为,慢慢的他自己也改正了。成年以后,我才明白少年时期像细宏的这种行为,书本上称做手淫,是一种极不好的坏习惯。  高二下学期只读了两个星期,刘细宏就辍学了。理由是:一、自己学不进去;二、还是自己学不进去;三、他的舅舅是土建包工头,他选择了整天同水泥黄砂打交道。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看见红砖和水泥不头痛,一看见课本我就头痛。十年后,他发了,成了胜过他舅舅的大老板。  细宏成家后,我们很少能碰到一起。  有次闲聊,我问他:  老大,你过去那毛病好了吗?  嗨,真奇怪,那毛病一见女人就好了。  真的?女人有那么好?!  当然。没有女人,男人就等于是废人一个。你没结过婚,你当然现在还不懂。  你那东西那么棒,你老婆吃得消吗?  你呀,还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女人嘛,就喜欢我这种真枪实弹的家伙呢。哈哈哈——  哈哈哈——  我们同时放声大笑。  喟,厂里有你中意的女孩子吗?  没有呀,厂里全是老妈子老嫂子辈份的女人。  不会吧。不是有一个叫赵玉的嘛,长得很漂亮呢,她是我老婆的一个远房表妹,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线?  我当然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大丈夫何患无妻。要找老婆,我也要凭自己的真本事才行呢。    一连几天,我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赵玉。  赵玉的身材不高,但我也不高,只比她高出六公分。  赵玉的眼睛大,睫毛长,可惜不是双眼皮,美中不足。  赵玉的鼻子扁平,两个鼻孔是朝里向的,这种特征地摊上的看相书上不知有没有说明?是否有帮夫运?  赵玉的嘴大,嘴唇厚,小时候听我奶奶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男人嘴大吃四方,女人嘴大吃家当。难道赵玉会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女人?  赵玉的屁股大,细宏的老婆屁股也大。屁股大的女人容易生小孩子。这点是细宏教会我的。呵呵,他还说屁股大的女人在床上功夫好着呢。去他妈的,这坏家伙老是想吊我的味口。  赵玉的胸脯超大,冬天看不出来,一到夏天,她胸前的两座山想藏也藏不住,两个乳头直把衬衣顶得高高的,厂里所有男人的目光总是爱往赵玉的身上扫。我当然更想看,可我害羞,想看又不敢正眼看,总想等有机会趁她不注意,用手撞上去试试那两座大山所蕴藏的力量。  赵玉的性格有点大大咧咧,不会撒娇,不是温柔型的女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赵玉愿意做我的女人,我要还是不要?  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先成家后立业嘛。  不要。天涯何处无芳草。只要自己日后混得有出息,天下比赵玉强百倍的女人比比皆是。    我有点中邪了。  我完全中邪了。  赵玉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我要不要有什么用?就算我想她想得发疯,人家也不见得愿意接受我呀。光想不行动,革命难成功。我决定来个投石问路。  我花了三天三夜的功夫,写了一封差不多约一百字的情书,找机会偷偷放在赵玉工作服的口袋里。她的工作服每天挂在我办公桌旁边墙上的钉子上。  从放下情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一边有意躲着赵玉,一边又以姜太公的耐性,天天晚上坐在厂里集体宿舍的硬板床上,心急如焚地盼着赵玉的回音。  一天过去了。  五天过去了。  十天过去了。我写的东西如石沉大海,一点涟漪也没有。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再写一封给她时,没想到我却与她有了一次亲密接触的机会。    十月的天气,有时也会变得骤然热起来。那天正属这种天气。仓库里只有我和赵玉两个人。我在记数,她在包装玉米棒。自从细宏说过要为我牵线之类的话之后,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自己喜欢和赵玉一起干活,我天天盼着能有机会和她独处一室。今天,机会终于来了,可它来得不是时候,因为,因为那封该死的情书,我没有收到赵玉应有的反应,弄得我近整日心神不定的。  仓库里很静。赵玉低着头专心地包装,不说一句话,好像她根本无视我的存在。  我也只好不出声。我当然想主动找她说话,还想问问她是否看了我写的信。可是,如果她看了心里不同意嫁给我,又不好意思拒绝我的话,的做法当然就是保持沉默。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男子汉所谓的自尊心又在作怪,我只好以静制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赵玉总算开口了。  孙稳,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啊,什么事?我愿意!非常愿意!十二分的愿意!!  帮我挠一下后背,痒死我了!  我一惊,要我帮她挠痒,她不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我迟疑着不敢动手——  不帮算了,只当我没讲过。赵玉不知为什么,这么容易生气,好像她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有点不理解她。  我心一横,一下子扔掉记数本,大胆地把右手伸进她后背的毛衣里面,隔着衬衣为她挠痒。  不行,不行,要在衣服下面抓。怎么啦,你怕直接碰到我的身体?  我是男人,我才不怕呢!(你是女孩子,你都不怕,按说我怕什么呢?实际上,我当时心跳得很厉害,害怕极了。在女孩子面前,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胆小的男人。)    赵玉的背很光滑,肉很嫩很细腻很丰满,我的手根本碰不到她背上的骨头。我小心地、卖力地将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慢慢地上下移动,不敢用力太猛,怕弄痛了她,又不敢不用力,我怕她说我不用心,只是在敷衍了事。  我的手在动,我的心也在动。同时有一种甜甜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溢我的全身。我的嘴唇差不多沾上了她的那头乌黑的秀发,我可以闻得到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味道不同于任何食物或水果的香味,这种味道不能引起我的食欲,但却让我的五脏六腑开始莫名的兴奋起来,我的身体里开始有上千只蚂蚁在爬,蠢蠢欲动。我可以猜得出,赵玉当时的眼睛一定是闭上的,我不知道她究竟是身上痒还是心里痒?抑或二者兼而有之。  三分钟过去了,我的胆子慢慢变大起来,严格说起来是我身体里的蚂蚁的胆子变得大起来了,蚂蚁们指挥我猛然从她的后背抽出了右手,接着立即改换姿式,用双手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我的双手不偏不倚,正好搂在她胸前那对富有弹性的双峰上。我的这双手,长这么大还是次接触到异性的敏感部位,它是多么的不懂规矩,又是多么的不听我的大脑的指挥哟。我觉得我的双手用的力很大,我的十根指头似乎带着从未有过的兴奋,像十个喝醉了酒的醉汉一样,赖在那两座风景无限好的山峰上不肯下来,并企图想变成一根根银针钻到山的里面去。我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今天所有的出轨行动,都是我身体里的那群小蚂蚁捣的鬼。我当时完全忘记了我们是在仓库里上班,并且随时都有外人闯进来的危险。  赵玉没有反抗,更没有出声。我能听得到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而我,一股从未有过的电流开始传遍我的全身,我身体的特殊部位不争气地反抗起来。我用力将赵玉扳过身来,刚想用我刚刚长出几根毛茸茸的胡须的嘴唇去覆盖她的香唇时,她却一下子把我推开,哭着跑了出去。  我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为什么?因我的鲁莽与无礼,还是我的笨拙与木讷?赵玉到底喜不喜欢我?女人心,海底针,我一头雾水,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赵玉见了我,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笑着和我打招呼。就这样,我们的关系又恢复到以前的老样子,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就像一对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唯独不是我所希望的那种四目传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侣关系。    一年以后的五一劳动节,赵玉结婚了。新郎是刘细宏的侄子,一个比我小一岁,只上了三年学的又黑又瘦的家伙。为了买一束红玫瑰送给赵玉,我跑遍了小镇上仅有的三家花店。我急着将鲜花送往赵玉的结婚礼堂,在十字路口,我意外地被一辆装满木材的大货车撞倒了。  我躺在医院里七天七夜之后才苏醒过来。赵玉丢下新婚的丈夫,日夜哭着守在我的床边。  我不知道我到底还能活多久,所以我醒来的句就问赵玉:  一年前我写给你的一封信你收到了吗?  赵玉点了点头,并马上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虽然你不喜欢我,可我还是把它保存得好好的,舍不得丢掉。  我不喜欢你?我明明写的是求爱信呀?!  你不要安慰我了,反正我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婆,这辈子再也做不了你的女人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急急地让赵玉帮我打开那张纸。  没错,是我当年的手迹。前面写了一大段不着边际的废话,一行,我写着:  赵玉,总之一句话,我不需要你的爱情!    我的天哪!我原本想说的一句话是:我太需要你的爱情!  一字之差,我将世界上的女人亲手推进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而这个男人与生俱来就与赵玉毫不相干啊!而深爱她的我却一直蒙在鼓里。也许正是因为我的失误,上帝便在赵玉结婚的当天惩罚了我,让我用自己的后半生,去为我的失误行为负上完全的责任,让我从此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用无数个日日夜夜对赵玉作出深深忏悔。  想到这,我号啕大哭。赵玉紧紧地搂住我的头,早已是泣不成声了。   共 5308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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